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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ndig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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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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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刮痕般无法抹去的军训·高一  

2007-09-22 04:47:21|  分类: 日光碎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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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晒。很吵。很累。很热。很酸。但更甜。

学校要参加一个方阵比赛。每所学校一个方阵去参加。方阵不过是个叫法,其实就是跟班级一样的队伍。不过人多了些,队伍庞大些。

选了去比赛的人,就要脱离自己班,跟着方队训练,内容几乎一样,只是方阵的要求更加高,更加严格。

 

-----------基地。班级---------------

到那边的第1天,放好行李就下来集中,班里几乎没一个人认识,好陌生。

忘记那教官姓什么了,只知道后来同学说他像只兔子一样。休息时很搞笑可爱,训练时很恐怖的教官。

第1天站军姿是不可避免的。可从初一军训那时站军姿我是全班唯一倒下去的之后,我听到军姿就不禁战栗。兔子教官让我们站多久我没算。只知道同场的其他3个班都活动过了,开始练踏步了我们仍然在站着。突然跑个人过来跟教官耳语几句,他终于下口令“踏步!前进!”

脚完全抬不起来。长时间僵直的脚像灌铅般无法动弹。但必须尽全力动,他没有下口令让我们活动,因此布在脸上的汗滴即使划得我再痒手也不敢碰一下,只有靠踏步时振动把它们统统震下来。

可是事情总是不尽人意。“立定,继续站军姿。”刚刚也没振多厉害,只能说比原来更惨,本在额头上的汗流几乎触到眼睛了。

又不知是多少分钟还是多少刻钟过去了。汗水进了眼睛。刺激着。我拼命眨着眼睛,可无济于事。汗继续补充下来,顺着刚刚滑进眼睛的道路继续前进。我想打报告。非常想。可是能说什么?“报告,汗进眼睛里了”“眼泪不也照样流么。”肯定肯定是这么无良的回答。

我不要在坚持了那么久后却在这最后一点时间里被抓去跑圈。所以我努力站好点。站好点。无比期望教官点我活动。于是站得更好一点。更好一点。汗流浃背。

方阵的教官来了。把我点了出去。管他呢,至少可以活动了,我感动地抹着满脸的汗,跟着那教官去风雨操场,也就是军训基地唯一的室内训练场。

去到时已经好多人了。于是就见到了龙。他负责我们学校的方阵的女生。

那时对他一点什么特别的情感都没。第一眼印象只是,眼睛好美,绝对的小受。

当天晚上就窝床上写日记了,因为怕影响别人,光是用基地的被单远远遮不了光所以总要借一堆毛巾裹着自己。焖着。写的都是那天所谓的感受,抱怨。小受跟攻ABCD们相处。别无其他。

 

------------------基地。方阵------------------

第2天吧。也是站军姿,依然满头汗。一定很不堪的样子。

他,就是小受,也就是龙。走过我身边时,停了下来,转头:“给你3秒钟,把汗擦一下。”

我呆了一下。

“把汗,擦一下”他举起手做了个动作。

我赶紧胡乱抹一通然后迅速站好。

“恩,不错。”

是他说话太温柔了吧,没听清,他走了以后想了好一阵才明白的。

原本进了方队时就想退出了,因为想在班里跟大家一起,总希望在班里认识多些人,不想就此脱离。

第2天我就改变了想法。因为他的一句“把汗擦一下。”

仅仅觉得他很温柔很善良很美很贴近而已。

于是对他倍加关注。

 

第3天,半夜蜷在几层被子里,满心欢喜地继续着日记。

我没发现。第1天时日记几乎全篇都是写着“如果X在这就好了。能见到X就满足了。”第2天就已经开始变成“小受君笑得很可爱”“小受君今天被攻C抱起来了”.....

当我感觉出来时,已经是第4天了。

全神贯注地记住他每句话每个动作每个表情,再疲倦的午夜也变得充实。

眼角有泪痣,耳垂耳背各一颗,锁骨以上靠颈右侧有五颗.....

 

忘记了第几天,我们的枪终于到了,有了枪,便可免去练手部动作。

那天,枪不是我们搬来,却由每列排头回收,包括我——作为第四排排头。

是龙带我们。

走出风雨操场,不是习惯性地往左,而是右转。

每次休息我注意力都只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,我记得他许多次休息时都走这条路。

是他们的宿舍么?只有一层楼。八、九间的样子。

龙让我们把枪放在一个门上标有六字样的宿舍里。

那是我们学校领导暂住的宿舍。龙住旁边。七号。

但布局还是相同的吧。左边是3张床,右边是电视柜,还有托盘与其上的茶壶与玻璃杯。很类似一般酒店的布置。

 

后一天,早上仍然是例行的军姿,二十分钟。在风雨操场里一点也不晒,但却闷热无比,汗不断地滑落。划得我有点站不稳。攻D说:“要去拿枪了,挑几个站得好的去拿。”龙想也没想,站到第1路,即是排头一路,举起左手:“那就这一路女生,拿枪。”攻D不满意:“选几个站得好的去拿啊!”龙微笑一下:“我就要这一路。”攻C说:“啊你看那个,站得那么差!”龙微仰头:“是你指挥还是我指挥。”攻C、D都是负责男生方队的,于是没再作声。

跟着走在龙身后,无比美好。

 

-----------基地阅兵式-------------------

那是最后一天。

前一天彩排教官们处处带着我们教着我们。

但最后那天,走了一次。

正步踢得尘土飞扬。回到了草地,4个教官又反复地强调着。

那时的队型,排头站最末,龙与攻D也站队伍最末。无比感动。

“谁的梳子掉了啊?”攻D突然冒一句。

我们几个排头转过去,纵使我们从不随身带梳子。

“转过头去,谁跟你们说了。”语言看似强硬,语气确是开玩笑般轻松。

 

校长来了。我们方队的教官都走了。我扭头望着他们的背影,前所未有的恐慌与不安潜入。

一大堆仪式后,阅兵式开始了。

班级的队伍都走在我们方阵前。

“踏步!”前面的班级的教官们接连地吼着,很凶,却很温暖。但传递到我这,却成了眼泪。

我们的教官呢?

只有2个领队。同是学生的领队。

有种失去依靠的恐慌凝成液体击打着我紧握着的枪。

“踏步!”领队叫着。

看着前面那些教官带着自己队伍的身影,他们无时地提醒着自己带的班,步伐错了,口令错了,还有他们。

一个个教官带着自己的班走过。

总是不整齐却处处渗出温馨,为什么。

我们方阵走过,步伐很齐,赢得掌声最多,可为何如此可怜。像无依无靠流落他乡的断翼鸟。

 

尔后是谁谁的讲话。

那些班级里的教官仍自己所教的

班级中的队伍里。他们对他们的班级吼“坐下!”

我们呢?

仍然握着枪站着。没有人下达命令,直到2个学生领队喊出声来。

突然好寂寞,好象被抛弃了。

教班级的那些教官纠正他们学生姿势的声音不断跃来,我们方阵周围,却没有一个人围绕着,巡视着。

像是脚下缺失了什么,突然坠下了悬崖。

我低下头,听着别人教官的声音,哭了。

教官你们在哪里。

好害怕,好羡慕他们。

“我们的教官.......”本已止不住的泪水流得更加猖獗。

我们的教官。我们的。我的。教官们。教官。

 

讲话完毕。所有仪式结束后。班级的队伍和教官疯到了一块。

一堆人围着各自的教官。

举起他们,抬起他们。

我们却只在原地惊慌失措四周张望。

明明痛苦不堪,抬眼却尽漫溢欢乐的场景。

好鲜明的对比。不舍教官。

抬眼望去。像是我想太多了,方阵其余的人个个面溢笑容,讨论着今天回家的事情。

我是特殊分子吧。明明每个人都在笑。我却在哭。

好鲜明的对比,不舍教官。

从教官离去那刻开始哭,一直哭着到广州却仍不停止。

泪干了。最后是不舍所有的教官。

到广州却只想念一个教官。易龙。

 

始终抑压在心底的一句话,我终要对你说。

易龙,我真的喜欢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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